鹰婕

旅人不问归途。写真约片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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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里给自己冲一杯热牛奶。

捧在手心感受温度传递,

热气蒸腾脸上,是温和又有力的气息。

舌尖甜蜜可以填补内心些许破洞,

感受温热由体内蔓延至指尖和脸颊。

瞬间觉得甜蜜不是幻觉,而是唤起内在力量。

使你感觉得到自身的存在,

感受到内在能量的运转和传递。


九月份在北京,独自走过长长的夜路,

两边高大的树被风吹得如同鬼魅,

在没有路灯的月华下妖娆成另一个世界。

缩紧身子颤巍巍地走,

耳机里是Ólafur Arnalds的3055。

曾经告诉过一个朋友,

每当我觉得内心冰凉萧瑟无以抚慰,

只有3055能给我力量。


无需借助其他外...

Dear Jane ,


一年将尽,整理这一年来喜欢的手机自拍照,

还是难以相信,这一年发生那么多故事,

浓缩至一年光景,集中爆发与沉淀。


我知道你近来处于失语状态。

世事变化太快,你还来不及承受,

内心积攒太多话语,很多时候渴望表达,却写不出东西。

你说过,文字是你情绪的出口之一,很重要很自在的出口。

很多时候不考虑其他,只是自我抚慰的路途。

如今想要保有余地,于是好像最合适还是缄口不言。


写不出东西的时候间歇发生,心里明白这是一种自然。

像四季变换,阴晴圆缺,

自身对周遭变化的接受与调整都需要时间,

将自己与这个尘世隔离开来,跳出来观

11月20日


时隔四个月,终于又见到我的W 和 J 。

车上站了两个小时,南方逼仄哄热的气息,

突然被装在一个小小的方盒子里,复杂的气味被放大。

假装自己突然感官迟钝,任自己去放空。

见面之时没有感觉多么惊喜,

因为仿佛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KTV唱歌,每次唱来唱去都是熟悉的歌。

歌没有变,变的是歌者的经历和心境。

一首《外面的世界》,开口一句便哽咽,唱不下去。


「每当夕阳西沉的时候/

   我总是在这里盼望你/

   天空中虽然飘着雨/

   我...

11月19日


晚间做梦,重新经历一次突然的诀别。

慌乱惊愕中喘着粗气醒来,发现那是梦一场。

过去所有,梦一场。

冷静下来后,窥见自己的脆弱与在意。

过去隐秘的痕迹,一点一滴渗透当下。


无常世事,无法预见,无可逃避。

若该发生,便皆是各得其所的恰当位置。


M说,“其实我很担心你”。

我懂得,她的担忧和顾虑,都不是空穴来风。

平静想来,种种细节给予答案。


情感的相互触碰与关联,

像是轰隆向前的火车,或快或慢,

但只可前行与停止,从来不可能倒退。


就像,所有过去都已回不去。


脑海浮现一个冷冽犀利的自己,

指尖来回轻触一个酒杯,

漫不经...

11月16日


清河说,

活在当下可作如下理解:

全身心地感受遇到的人事物。

“这需要一颗真诚而敏感的心。”


午间小憩,梦见旋转圆珠笔里头浸满了水。

如何用力书写也是空白纸张,

唯有隐约的划痕吱呀欲语。


午后冲一杯奶茶,捧在手心极暖。

有些淡淡的想念已不再花费心力,

就像一缕轻烟,随风飘散。


廖带来一袋零食,让我帮她染头发。

表情夸张一 一介绍,说这是她的最爱。

她的一贯风格,风火,疯癫。

我没有很在意,只是看着她笑,

暗暗观察她的眼神,皮肤,发质,

种种细微在时间距离里悄然变化。

谈起各自计划安排,

她听着我平静言语,眼睛里

<归>


11月13日


从上海回到广州,恍若隔世。

离开上海那天,蓝天阳光,抵达广州,阴天细雨。

搭乘地铁,“有羊城通吧?”

有的,一摸,摸到了北京交通卡。


微信里闺蜜在聊天,

WJ“知道一首歌叫《董小姐》吗?”

     “鹰就是那个董小姐。”

WW“想来这个鹰字,

        一开始还是我妈老鹰老鹰地叫,


趴在床上写明信片。

这是我无法变更的一个习惯。

每到一个城市,买下随意晃荡而得的明信片,

写下零碎言语,有时署名,有时故意只留日期,

掏出备好的邮票一舔,即刻可以飞往不同地方。


收到过我明信片的朋友,

即使之后我再也不署名,

他们也会见字如见人。

有些东西,不经意间便可烙印心底,

我相信。


晃荡一个城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瞬间抓住我眼球的,

总是一个个不怎么起眼的绿色邮筒,

或圆或扁,静默呆憨。

心里会响起一声长长的恍然大悟,

盘算着哪一天把明信片带到这里来寄。


至于邮票,

以前不知为何总是遇上只有明信片...

下午三点多,屋子变得温暖,

淡淡的橘黄色阳光,一点一点试探,摸索,

攀爬至各个角落。

木质地板印下几道长长的光影,

不说话,静静陪伴。


不管身在何处,只要能见到这样的场景,

我都自觉心安,平静底下藏有小小欢愉。


烹水,泡茶,一人独饮。

点印度香,有身心飘渺之感。

起身泡银耳,煮一小锅银耳糖水。

阳光透进厨房,取出一罐子冰糖时,

恍惚以为那是一颗颗剔透水晶。

有时口味清淡,不喜过甜。

有时味蕾稍钝,喜欢厚重甜味。

好在冰糖自身的甜味带着疏离感,

可以厚重直抵心田,却不会叫人腻厌。


手捧一碗银耳糖水,坐在阳台晒太阳。

即使已被烹煮,银耳的纹路也清晰

旅行,或曰漂泊,

总会带上一把理发剪。

今晚剪掉了头发末端的六厘米。

左右两边,各自梳齐,一刀完毕。

干净利落得仿佛毫不留恋的转身。

一瞬告别,

连背影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平静。


无意绞去三千烦恼丝,

无意借此跟过去的自己道别。

我只是习惯自身的有序。


一两个月会剪一次头发,

下刀干净,不加矫饰。

世间所有事物都在生发和止息,

如此循环往复。

头发也是一样,

每次止息后都是重生的模样,

再让它去自由生长,不加阻拦或推进。


只是再也不愿让他人碰我的头发。

能动刀的只有我自己一人。


就是那把旧剪,

伴我走过...

Dear Jane,


当被要求写一段自己的简介时,

你整个人像掉在一大片黑森林里,

该如何把错综多面的自己一言蔽之?


目之所遇,鼻之所闻,耳之所听,心之所感,

何止是一片风景那么简单?


即使只有一棵大树,

你会看到阳光打在叶子上的光影斑驳,

你会眯上眼睛感受阳光的温和或炽热,

你会听到起风时树叶沙沙如流动的河,

你会嗅到树干古朴而树叶清新的香气,

你会触摸到树干的粗糙和叶子的柔软,

你会慢慢把这样一棵大树种到心里去,

仿佛自己也变成荒原上亭亭而立的树,

上有浩渺蓝天,下有敦实大地,

于风中伸展枝干触角,

兹啦兹啦暗自心安,暗自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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